沈笑笑张着嘴，本缓不过来：“好家伙...如果是真的，他们为了啥啊，非得近亲结婚？”

        “――它们？”

        【我有个同学的父母就是近亲，他很健康，但他哥哥特别吓人，手指脚趾都没有指纹，样貌像是返祖，很虚弱，很小就去世了】

        【是的，如果村内很多代都在交叉结婚生育，劣基因不断被“提纯”，那的确会出现携带劣基因的人越来越多的情况…】

        沈欢欢没听清，又问了一遍：“什么？”

        姜厌搅着小米粥，平淡：“来过了。”

        姜厌笑了笑。

        【但也有村子没有祠堂啊，现在有祠堂的村子是越来越少啊，不比当年…】

        她反应了好一会，才磕磕绊绊：“你是说王保民和王桂兰是夫妻？”

        沈笑笑的表情越来越匪夷所思，嘴巴眼见着就能进一个白煮的时候，姜厌终于停止了说话。

        沈欢欢看了眼窗外，雨虽然还不大，但风已经刮起来了，屋外时不时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天黑沉沉的，很压抑，全然没有清晨七点的光亮。

        “近亲结婚的话，一开始可能还好，但随着大家的血缘越来越紧密，携带遗传病的孩子必然会出现，最初是偶然有，后来越来越多，这都是可能的。”

        两人昨晚说好，一旦发现参怪就叫醒另外的人的，但她很快想明白了：“是遇到什么危急情况了吗？”所以没来得及叫醒她。

        姜厌重复：“一会儿我会去祠堂，你们去么？”

        【这个村有祠堂吗，我这两天全程盯直播间没看见啊。】

        沈笑笑：“现在就是越来越多了。”

        更像是三个鬼物在合作给她造梦。

        【………】

        姜厌：“祠堂。”

        “从目前看是这样，二壮的弟弟这辈是爆发期。”说完，沈欢欢看向姜厌，像是征求意见。

        还是沈欢欢先懂了姜厌的意思：“是看出了什么吗？”

        因为是三重梦。

        沈欢欢捕捉到了姜厌这句话的重点。

        最后那个对“参怪没来”表示“那就好”的沈欢欢，她只是在理智上认为她不是沈欢欢，但谁能保证一个困倦的人不会说胡话呢？

        其实也不是百分百确定。

        姜厌再次喝起粥：“只是有可能。”

        沈笑笑：“……….”

        沈欢欢拍了沈笑笑手背一下：“说什么呢，姜厌肯定知那些东西不是我啊。”

        姜厌大致说了说目前的判断，直播面前她没必要藏着掖着信息，她需要证明自己当前的贡献度，而后才好在捉鬼的时候退到一边。

        直播间也有些懵。

        沈笑笑问出了直播间正好奇的问题：“咦，这个村子有祠堂吗？”

        沈欢欢愣了一下。

        沈欢欢听得很安静，很明显在思考可能。

        姜厌：“应该有，也可能是庙宇或者其他什么。”

        “你们一会儿有安排吗？”

        【很正常吧，蛮多村子都有祠堂的。】

        她心里莫名闪过山雨来四个字。

        “还没有…”沈欢欢下意识放轻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看这天气今天是去不了蚕房了，是调查的好时机，但村民们这个天不会出门吧…去哪儿找线索呢？”

        “要是昨晚那个参怪再来就好了。”

        沈笑笑插话：“为什么是三个呀？”

环的动作，也叫着沈笑笑打开了直播。

        姜厌把粥往嘴里送，“嗯，最起码有三个。”

        姜厌能力特殊，就算在梦里，灵受到的伤害也是实打实的，所以不应该一重梦被打碎后，下一重接踵而至。

        沈欢欢下意识整合信息去贴合姜厌的判断，她试图追溯源：“我看过类此的新闻，也是村内近亲结婚。专家分析说是因为封闭心理以及老一辈的迷信，比如外来的基因会污染村子什么的。”

        沈欢欢有些懵。

        “不仅是他们，村里其他家的情况也都是猜的，毕竟没打过交，但那种婴儿很像这个村携带的有害基因，因为不断近亲结婚，后代遗传到有害基因的概率越来越大，直至大批量出现。”

        沈欢欢小声跟直播间介绍了当前的情况后，一边吃饭一边跟两人重新缕当前的线索。话至中途，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伤脑的事，叹了口气。

        但她还是回应：“我当然知那不是你啊。”

        “不是，它们给我托梦了。或者是想在梦里吓我吧，梦醒了它们就没了。”

        姜厌咽下粥，简单讲了下昨晚发生的事，听得沈笑笑直抽冷气：“幸好都是假的，要不我姐的岂不是要被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