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厌看着二壮缓慢升起的她和沈欢欢的人脸，伸出手，打散了。

        “这些婴孩的哥哥姐姐样貌正常。”

        沈欢欢一愣。

        “这些婴孩在家里，拥有远高于哥哥姐姐的地位。”

        “他们当时在画画，比较谁的弟弟更好看，这就是他们画的。”姜厌几笔画好后，把石子扔到一边，示意沈欢欢去看。

        姜厌点。

        她总结了一下刚才从小男孩那里得到的信息：“目前已知：村里样貌恐怖者，都是刚出生不久还无法进食零食的婴儿。”

        虽说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审美，谁的审美也没有高低之分，但断言说姜厌难看的，还是让沈欢欢觉得十分违和。

        沈欢欢补充：“村子拥有自己的一套规则，并且以恐怖为美。”

        “实在是有些说辞太奇怪了，总觉得不对劲...”沈欢欢的语气很是迟疑。

        姜厌张口就是编：“我用了‘没人能骗我’咒法。”

        如今这个拼图，因为简笔画的加成，不仅不显得可笑，反而更加怪异惊悚。

        许久，沈欢欢深深吐出一口气。

        “是咒法啦。”

        刚才的信息用了沈欢欢的零食，姜厌决定分享分信息。她蹲捡起一个石子，在沈欢欢莫名其妙的注视下，简单画了几笔：“上午的时候，我和两个小孩说过话。”

        “所以现在的情况更像是......男孩的弟弟被生下后，他被家人临时告知，他很丑，而他的弟弟非常好看，社会上其实存在一套丑者为美者服务的规则，而在这

        “走了，”她对沈欢欢说，“我施展了‘回忆会疼’魔法。”

        “何观主这是又发明了什么新奇法术吗，好厉害。”

        她发誓，她这辈子就没见过这样诡异的人像，他们甚至不像人，而像是被切割了五官，却在拼凑起来时忘记把眼睛摆正的人形拼图。

        “可信。”姜厌说。

        沈欢欢知这件事，上午那会儿就是她让沈笑笑把姜厌找回来的，她仔细听姜厌的后话。

        一开始沈欢欢还没意识到这点，虽然姜厌与男孩对话不久就直言说他长得丑，但那时她以为这是姜厌的格，可能对美的标准有些变态，而且不太关注儿童心理健康。但很快她就意识到姜厌是故意的，因为从男孩表情上看，他非常认同姜厌对他的评价，并也抨击了姜厌与她的长相。

        沈欢欢的后背因为这幅画起了一层鸡疙瘩。

        她问姜厌：“这个小男孩对美丑的定义，是不是有些奇怪？”

        “毕竟在恐怖婴孩诞下之前，全村村民长相都很正常，在这种情况下，村子所谓的社会规则是很难确定的，大家都普通又正常，哪能排出明确的美丑顺序呢？”

        “合理怀疑，这个规则不是一直都有的，而是在恐怖婴孩出现以后，也就是近几个月！”

        一口气说完，沈欢欢缓了缓，又补充：“而且那个小男孩也说了，在他妈妈没有生下弟弟时，他姐姐的零食都是留给他的，我觉得当时完全就是正常的姐弟情，并不是因为那套奇怪的美丑规则。”

        又是沈欢欢没听过的怪异咒法，但好奇归好奇，各门各派的咒术千差万别，草率打听并不礼貌，于是她点了点，没再纠结这个点。

        一路无言，她们都在思索刚才的对话。行至中途，沈欢欢忽然放缓了脚步，率先打破了安静：“姜厌，你说刚才那个小男孩的话可信吗？”

        姜厌：“的确奇怪。”

        *

        “我们梳理下信息吧。”她说。

        沈欢欢惊愕几秒，笑出了声：

        两人拿好熊安让拿的东西，去找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