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欢欢眨了下眼，她先是看了眼姜厌，又转看向小男孩，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像是不明白。

        说罢，姜厌示意沈欢欢后退几步，走到了小屋门旁。

        姜厌笑得很是良善：“甜的，你要试试吗？”

        姜厌轻笑：“很棒的方法呢。”

        姜厌从兜里拿出沈笑笑给她的豆沙馅面包，轻放在窗边，“这是歉礼。”

        姜厌：“嗯？”

        二壮忙不迭点。

        几个呼后，房门被轻轻推开，二壮蹑手蹑脚地关好房门，跟着两人走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二壮继续：“大城市里好看的人肯定特多，以你们这个长相，肯定是最后才能吃饭的吧？尤其是你，长得吓死个人，一看就经常吃不饱。”他昂着指了指姜厌。

        如果程光在这儿，看到姜厌这个笑大概率会迅速撤离现场，但二壮年纪还小，不懂姜厌的每次馈赠都明码标好了价，他很快就卸下防备，拿过小面包，撕开包装咬了一大口。

        二壮吞咽了一口口水，“可是他们也不能吃这些东西啊。”

        “我可以先给他们的哥哥姐姐，让他们保存起来，等宝宝们长大了再给宝宝吃！”

男孩正趴在一旁用铅笔画画。

        这次是沈欢欢放的。

        二壮有些迟疑地看向姜厌。

        沈欢欢听出了不对劲：“被揍？”

        沈笑笑贪嘴，沈欢欢习惯随带着各式零食，今天也是，她朝着姜厌眨了眨眼――虽然不知姜厌刚才在说些什么，但小孩子的确是打听消息的绝佳对象。

        “城市里好吃的到都是，东西太多了，好看的人本吃不完，所以我们就都能吃上了――要不这些零食是从哪里来的？”

        姜厌拒绝了这个提议，“那就算了，你又不好看。”

        她这辈子就没见过比姜厌更好看的人。

        真是充满童真的解决办法。

        姜厌：“还想吃吗？”

        他吃得很快，几口吃完后，再次看向窗边。

        “不会啊，吃的特别饱。”她说。

        确定不会打扰到爸爸睡觉了，二壮赶忙开口问：“真的？”

        姜厌把食指抵在了中。

        沈欢欢的面容匪夷所思起来，她发现自己听不懂小男孩的话了，且不说这莫须有的社会规则，单是说姜厌长得难看…

        姜厌循循善诱：“这个姐姐还有零食，但她只发给这个村好看的小朋友，要是你能帮忙转交，”她话音一顿，眼神瞥向门的方向，“作为奖励，你也会有一份。”

        沈欢欢正要开口纠正，姜厌率先出了声。

        沈欢欢连忙止住了话。

        他压着嗓子问：“你干嘛？！”

        话音未落，姜厌把窗轻轻推开了一条。

        男孩明显愣了一下，但仅过了几秒，他的表情就肉眼可见的愤懑起来，他可还记得上午在这人那里受的气。

        很轻的响声，但还是惊动了小男孩。他连忙抬看向窗外。

        二壮撇嘴：“他们不敢的，要是被发现偷吃宝宝的东西，会被棍子揍的。”

        “对啊，宝宝们牙都还没长齐嘞，”二壮搓了搓手，“不过我可以代替他们吃！”

        “吱呀――”

        “我是来向你歉的。”姜厌说。

        沈欢欢合着姜厌的话，从兜里拿出一袋糖，冲着男孩晃了晃。

        二壮虽然承认这个说法，但他也想要那份帮忙转交的“奖励”，于是绞尽脑汁开始想办法，许久，他两眼一亮：“我知了！”

        蚕村位置极为偏僻，二壮从出生开始就没有离开过村，再加上村内长期自给自足，每到年关才偶然有人出去买些便宜的年货，他已经好久没吃到城里的零食了。

        二壮理所当然点：“对啊，好看的人才能先吃饭，挑好吃的饭，难看的人不能和他们抢。村子里宝宝们最好看，所以什么都应该是最好的！这可是...呃，对，好像叫社会规则来着，”他小大人似的叉着腰，看向两人，“我听爸爸说过你们，你们是从大城市来的？”

        姜厌了然：“因为好看的小孩年纪都小？”

        沈欢欢也看到了屋内场景，当即压低声音：“怎么.....”

        那里出现了一袋包装致的夹心饼干。

        她摆着口型，眼眸分外真挚：“我现在觉得你弟弟更好看。”

        “但你怎么知他们会好好保啊，叫我我肯定会偷吃的。”

        二壮的神情一懵。

        沈欢欢点。

        第10章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