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匪夷所思：“您的意思是…她是主动不化形的？”

        何清源缓缓：“她在守墓。”

        程光又不明白了：“但她可以离开啊？一个妖总有办法离开皇陵吧，离开后再化形也很方便啊，除非…...”除非她不愿意离开。

        “那么大个人掉进池塘，你不喊大人来帮忙，就眼睁睁看着他淹死？”

        再睁眼时，已是下午四点。

        一个是昨晚情侣中的女生，一个是今早排在她后的小女孩。

        女生已经近乎崩溃，她死死掐着还没到她腰的女孩：“哭就知哭，陈河掉水里的时候，你怎么不大声哭？！”

        “于是守到天规则变更，守到错过化形机会，”何清源低叹，“这就是我的猜测。”

        无法入睡下，姜厌沉着脸去关窗，不过刚走到窗边，她就停了动作。

        “也是我相信她会报答我的原因。”

        女生抓着小女孩的肩膀拼命摇晃，神情崩溃，什么话都说不出，眼泪不停地往下淌。小女孩明显被抓痛了，瑟缩着肩膀，不断摇着哭。

？”

        “活生生一条人命哟…这么年轻，刚订婚，哎…”

        “我有一个猜测，虽然不知准不准确，但如今看来，可能极大。”

        窗外哭着的两人，竟然都是她见过的。

        第3章  溺亡

        回完节目组的消息，姜厌很快睡了过去。

        她看了眼时间，翻就要继续睡去，谁知窗外越来越吵，哭声此起彼伏，还有不断混进去的责骂拉架声。

        “你妈妈是怎么教你的？？你年纪小不能下水救，但你不能不帮着喊救命啊！”

        何清源肯定了这个说法。

        “对、对不起，呜呜，对不起姐姐…”

        程光：“您说。”

        “这是故意杀人，陈河是被你害死的！！”

        程光呆了呆。

        大概是因为哭了太久，小女孩的嗓音哑得不像话，她的母亲站在一旁，伸了好几次手，但不知为什么每次都把手放下，迟迟没有把自己的女儿从女生手里解救出来。

        很显然，男人已经彻底死亡，没有再救的必要。

        程光晃了晃，努力思考：“所以她是把女帝看作恩人了？”

        姜厌扫视一圈，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个小区是在城市花园的基础上扩建改造的，花园里原有一个池塘，小区里的居民看池塘好看，就没有让工人填死。此时池塘旁的地面上正躺着一个男人，浑浸满了水，口无丝毫起伏，三名医生正低收拾仪。

        姜厌是被哭声吵醒的。

        围观的人都在责备小女孩：

        程光的表情呆滞起来，满心都觉得荒缪。何清源继续：“当时嫁衣经过数朝转，落入赤溪女帝手里时只是一团破损严重的旧布，本都缺损，本成不了妖，又谈什么化形？是女帝重金聘请六国最著名的织工绣女重新修补，传闻甚至用到嫘祖时期留下的一段丝，珍贵至极，这是对任何妖而言都绝无仅有的机缘。”

        女孩的母亲对着女生不断鞠躬：“是我没教好，真的非常对不起，我

        可能是因为化形不久，也可能单纯因为春困，姜厌这些天非常嗜睡。

        何清源点：“妖化形是不可逆的，化形后他们不仅无法长期保持本，还需要氧气需要食物。姜厌作为赤溪女帝随葬物，一旦化形，她在皇陵里本无法生存，不如维持嫁衣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