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直言：“砸钱。”

        关系这种东西就这样，你有足够的价值，关系才会成为助力，不然也只是互相认识。

        温良心态上明显更从容了。

        坦率的说，温良也是这辈子才慢慢明白为前世感觉从羊城调去江夏有点复杂的事情，家里的态度看起来却比较轻松。

        听到这里，大海插了句话：“你好像对某些方面有意见？”

        “如何应对不是我们的事情，我能的就是通过商业手段构建稳定的传播途径，确保有发声的渠。”

        温良从未有过预设会有这样的展开。

        这方面温良都不需要思考，直截了当的回答：“想法就是我们一直在呼吁的。”

        大海从旁说：“一直听说自主作系统开发很难，不是这家公司研发失败就是那个单位研发失败，你们怎么到这么顺利的？”

        温良正襟危坐起来：“您说。”

        喝了两杯茶，互相之间算是有了比较熟悉的基础了。

        老苗开门见山：“你们这个自主研发的星辰作系统，自主程度有多少？”

        对此，老苗倒是不意外，笑着说：“你们这算是杀鸡用牛刀，一般这种方式只会用在某些比苛刻的特殊材料方上。”

        毕竟能力就那个样子，强求反而可能会失去更多。

        “你们为什么会对自主研发这件事情如此讳莫如深？”

        原本缓和的气氛被沉默笼罩后，有点支离破碎的样子。

        温良坦然点：“现有形态与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到来，交锋最激烈的层面就是舆论的传播。”

        “有没有动手脚不影响事情本质，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温良坦然说，“我们是玩舆论起家的，对舆论附带的影响力太清楚了。”

        这时，老苗苦笑的摆摆手：“我会把你的想法反馈给一些单位，好了，不说这些事情了，我这次请汪总以考察免费WiFi的名义出面，主要是想了解几个事情。”

        大海沉默了。

        当然啦，眼下更好。

        随后又说：“听说你们在芯片上也要从零开始？”

        先是赞扬了一句，老苗转而又说：“从三四月份开始，你们一直通过各种形式呼吁互联网行业健康发展，想法能跟我们说说吗？”

        现在温良敢打赌，自己前世但凡争点气，踏踏实实走系，估计能被喊一声温厅。

        温良听得笑了下：“过去那些不说，最近Aliyun的经历足够说明问题了吧。”

        温良依然是直言：“系统和

        老苗略有沉默，还是说：“Aliyun能落到这步田地是他们咎由自取，不过跟你们动的手脚也有关。”

        温良看了眼老苗，他知老苗早有答案，还是回答：“百分之百。”

        是明确的表示厌恶那些把事情交给未来去解决的不负责作风。

        见状，老苗语气平和的说：“一个多月前有个单位安排了团队负责破解星辰系统，至今没有实质进展，如果不是跟华工王校长通话都得不到确切答案。”

        有些事情上温良不会用缓和口吻交，该有的锋锐态度他一定会表达出来。

        总是用未来会好的这种口径，一次两次还行，多了，态度除了敷衍还是敷衍。

        果然，老苗很快提到了公务。

        当然，他不会得意忘形，知这俩老看似和蔼可亲的背后，一定有点什么事情。

        温瑞国的选择某种程度上也没病。

        “开发作系统不需要创新，只要舍得投入，必然能出来，我们只不过用了些暴的手段，通过无数次穷举最快找出现阶段最优的组合而已。”

        “是的。”温良没否认，口吻依然锋锐：“我最讨厌‘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这句被错翻的国外法律名言，它原文意思是‘迟到的正义绝非正义’！”

        “大型公共场所覆盖免费WiFi在羊城的落地搞得很好，虽然你们的出发点是为了业务，但结果还是不错的。”

        他知温良这是借用这个被故意错误翻译的法律名言来表明对某些事情的态度。

        “而且我认为这是苗你们应该思考的问题，比如想要的是睁一眼闭一眼迅速借助人口红利发展，还是想要对人们更友好的舆论环境？”

        老苗还真是有点被噎了下，脸上扬起一些无奈的神色：“也就是说你们公司或者说你对舆论环境很重视，所以才会着力在海外发展社交媒平台？”

        …………

        这会儿心里忽然就有点认同汪婉瑜十二个看不上温瑞国的那种心思了，以老温家这么多弯弯绕的关系，混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