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和静县主并非专横跋扈之人,她心思细腻,善解人意,能成为一个很好的妻子。
“所以你就要将自己的所有都献给季家,哪怕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只可惜,她的这份坚韧落在顾鸿生眼中,便只剩下满腔怒意――这是被他置于心尖之上的珍宝,丝毫不敢有半分亵渎。可她自己却不能自珍自爱,妄图将自
奉献于季家,以此偿还恩情。
顾鸿生并非顽石,既然已与和静县主成婚,便尝试着放下。他与和静县主画眉,与她同进同出,着实过了一段堪称琴瑟和弦的日子。
顾鸿生收到消息时,差点
碎了手中茶盏。他不知
青霜哪里来的自信,赌他一定会
她仿佛是在别庄中修养,不问世事,安心度日。
也因此,季家被问罪之时,那孩子也一同被关押狱中。
突如其来的,顾鸿生尝到了季明允抗拒婚事的滋味――心有所念,却
不由己,即便是反抗,也不过是章 微不足
之举。
和静县主再次负气离去。
青霜面容很是憔悴,因为
形瘦削,
怀六甲却并不明显。她即便有求于人,跪在地上,神色也并未有多少卑微,仿佛春日微风中的垂柳,静谧无声,坚不可摧。“季家于我有恩……”
望着不顾
孕跪在自己面前的青霜,顾鸿生却只觉得心
怒火四溢。垂落在侧的手紧握成拳,他铁青着脸色质问:“你到底还要为季明允付出多少?”
瞒着和静县主,顾鸿生用尽了关系才辗转将青霜从狱中接了出来。可见面之时,青霜的第一句话却是求他救下季明允的那个私生子。
季家出事并不突然,早在季贵妃香消玉损之时便已有征兆。虽然季贵妃之事令人唏嘘,但季家所作所为却并不值得他同情。他只可惜青霜以有孕之
一同被关押在狱中。
无法拒绝,便只好劝解自己,坦诚接受。
青霜于他而言,始终犹如云端月,镜中花,可望不可攀。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为了还季家的恩情,连自
都抛却,一副什么都不
不顾的姿态。
可婚约之事却无法就此作罢。朝中派系纠葛,错综复杂,最稳固的法子,便是联姻。
她的眼神清澈如水,无波无澜,无畏无惧,仿佛顾鸿生所言不过是一件最微不足
的东西,从不被她看进眼中。
他赤红着双眼,死死盯着青霜,期望她能给自己一个否否的答案。
青霜被迫仰着
,目光却依旧平静如水,“倘若顾公子愿意搭救,青霜自当以
相报。”
――他到底不是季明允,连反抗都不会那般毅然决然、破釜沉舟。
对他的安排,青霜安之若素,每日喝着汤药调理
,偶尔天晴之时会在
架下悠闲地晒着太阳。
这章 年青霜四
周旋,终于稍稍缓和了季明允与季家之间的关系,他与那风尘女子所生下的私生子也被接入府中。
如何能够忍得?
他一把握住青的肩,强
迫着她抬起
,“哪怕我要你自荐枕席,你也愿意?”
顾鸿生只觉得心囗梗着一囗气,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顾鸿生自上而下望进她眼中,只觉得心
如同被扎上一把尖刀。
他眉间愁绪渐
,“倘若她愿意……”即便与天下为敌又如何?
说不清心底的失望究竟有多少,他终究还是拂袖而去,就此将青霜扔在郊外的别庄,
边只有几个人伺候着。
主望着他,心底的那一点意难平到底
薄而出。“可她如今已经嫁为人妇,你难
还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她强抢过来?”
青霜微微垂着眼,并不答话。可瞧她神情,并未有半点想要反驳的意思,竟是无声默认了。
倘若不是季家出事,或许他可以就这样与和静县主看似和美的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