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的黄瓜。

        陆九绝望地想。

        少年的单薄得不可思议，好像只手就可以牢牢掌控，陆九只需要覆在他上便能将人完全笼罩，然后……然后就可以将江离上那若有若无的甘甜香气完全封在自己怀里，一丝也不出去。

        纵然陆九已经拼命掩饰了，奈何他那玩意实在是不容小觑，实在是很难让人忽视。

        话虽如此，陆九明知一切不过是演戏，可那些台词说着说着，还是叫陆九心中腾然升起一火气与烦闷来。

        江离却是有意无意地回过，看着男人惊慌的背影，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梢。

        偏偏江离也非常敬业地躺在陆九的怀里一动不动，整个人看上去“宛若破布娃娃一般虚弱无力，无声泪（并没有）”。

        原来并不是那人当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而是因为江离乃是勘破了天的玄门中人，必须以这种方式来控世事时局，以飨上天。

        他呆滞地拥抱着江离，脑子里一片晕乎。

        陆九近乎木然地凑在了江离耳边，干巴巴地将那些恶毒的话语念了一遍。

        在陆九看来，能在出这些事情后还说出这些混账话的人，当真是与禽兽无异了――只不过现在扮演这“禽兽”的，还是陆九本人。

        我的脑子一定坏掉了。

        而江离……江离当然也是。

        明知对方随时能起来一刀死自己，可他看着这样的江离，还是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丝心疼。

        表面上看是他终于进入了状况，跟江离演了这么一出戏，可实际上只有陆九知，他现在的心有多快，整个人又是多么接近失控的边缘。

        【他好变态。】

        脑海里，系统发出了一声感慨。

        在江离按照剧本，意思意思抬起手一掌拍在他口时，陆九干脆提了一口气，纵往后退了几丈之远。

        一直在实时监测外情况的系统，理所当然地察觉到了陆九方才的狼狈状况。

        陆九这才猛然清醒，骤然一僵，而后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跟江离拉开了一些距离。

        这说法其实经不起任何推敲，听上去甚至还有几分荒诞可笑。可陆九也说不清为什么，江离这么说，他也真心地信了。

        陆九不知的是，就在他抱着缩在原恨不得以抢地让自己清醒一点时。

        ……

        陆九终究还是没忍住，低飞快地瞥了江离一眼。

        明知江离此人凶残非凡，且现在就是在跟他演戏，但是陆九还是觉得，现在躺在他怀里少年看上去实在是苍白可怜到了极点。

        男人锐地感觉到了自己下压制不住的一样，牙关瞬间咬紧，整个人背上冷汗直冒。

此时却是大汗淋漓，全。

        不看还好，这一看陆九的目光偏偏就再也挪不开了。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半晌，陆九才听到江离隐晦的提醒。

        当然，这时的陆九倒也不了这么多，他只能祈祷方才演戏时，江离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哇喔――】

        轻功是好轻功，奈何陆九躬下往后退的模样，确实有些狼狈。

        不然，他很担心自己下次再出现时，整黄瓜变断茬瓜。

        少年的脸颊雪白，发因为方才的动作有些凌乱，如今几乌黑的发誓正贴在脸颊一侧，愈发显得他血色不足孱弱可欺。他的衣襟也是乱的，被那些鲁的傀儡一直拉到了肩膀上，从领口显出来的脖颈与肩胛骨都是线条分明，隐隐还可以看到方才被陆九不小心的微红痕迹。

        跟面红耳赤心神不宁的陆九不同，江离此时表情如水一般平静。

        他有些不太耐烦地用膝盖了陆九的绷紧的腰侧，示意陆九按照剧本上所要求的那般，低凑到他耳侧说完那些台词。

        事毕之后，陆九同手同脚，近乎虚脱一般地从江离的上爬了下去。

        “……咳，行了行了，差也差不多了该你说话了。”

        男人的声音沙哑，语气也有些古怪。

        系统不可思议地嘀咕。

        *

        在这之前，大概是见他动作僵十分别扭，江离倒是抽空同他简单解释了几句这般戏的缘由。

        当然最糟糕的可能还不是这不合时宜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