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清嘉感受到他的愣神，贴他更紧。

        可倪清嘉不松手，隔着衣服摸了下他的腰，手感很。

        倪清嘉看他无措慌乱的模样，眨了眨眼：“你帮我了啊，为什么说对不起。”

        她是他心底的秘密。

        可骑车的少女忽然回对他笑了一下，陈敬掉入彩色的漩涡，溺入无垠的海洋。

        倪清嘉望着路边不远的小台阶，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太近了。

        陈敬：“我知。”

        今晚是个多云夜，月影朦胧，星辰稀渺，跟着地上的一双人影一起奔跑。

        “该我说对不起。”倪清嘉扶起地上孤零零的车，“把你车摔了一下，你检查检查有没有哪里坏了，要修的话我赔你钱。”

倪清嘉上不去，陈敬把车座调到最低，扶着车把手示意她。

        两件校服摩着，他能闻到她上好闻的气味，悄悄了鼻子，想记得更深。

        倪清嘉接过他的车，跨过车坐上去，脚尖堪堪点地。

        陈敬接过，车把上还有她留下的温。

        陈敬凝神注视着她的背影，似要寻求一个答案。

        放缓速度，前轮下了台阶。

        陈敬这才发觉他们此时有多暧昧。

        倪清嘉蹬了一脚，绵绵的，勉强骑了出去。带起一小阵风，开她额前的发，倪清嘉畅怀地笑起来。

        他一直知她是在刻意向他走近，但不知她这样的原因。

        她美得不可方物。

        她的速度很乌，陈敬小跑跟在她后面。

        “要的，你回去看看，说不定真哪磕到了。”倪清嘉坚持，扯了扯陈敬的衣袖，“我车技太烂了，还是你骑吧。”

        “有没有事？”

        倪清嘉尖叫一声，脚底踩到地面，车子倾斜，她站不稳，往一边倒去。

        倪清嘉顺势撞入他的怀里，单手搂住陈敬的腰，低藏着笑意，不语。

        事出紧急，陈敬只想不让倪清嘉摔倒，没考虑什么绅士手不绅士手。现在他的手掌只要稍一使劲，就能掐住她的腰。

        倪清嘉一米六二，这个车对她来说太大了，她的姿势很别扭。

        倪清嘉向后退，陈敬跟着她踉跄了下。

        “我……”

        陈敬竟然第一时间不想放开。

        陈敬看见一束光漾在她长卷的睫上，她的脸映在蒙蒙的灯晕中，肤细腻得像落了一层金粉。

        陈敬几乎是听到声音的刹那跑向她，眼疾手快地扶住倪清嘉，也没他的车。

        陈敬发，几乎是着和她分开，结结巴巴地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街行人稀少，只有一盏盏路灯静默伫立，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抖着声说：“陈敬，你看着点我。”

        街边响起几声汽笛，陈敬如梦初醒，顿时方寸大乱，慌慌张张地松开手。

        陈敬没检查：“不用……”

        那是她的陷阱，还是他的幸运。

        昏黄的灯光将她的影渲染得十分温柔，他追逐着她，窥视着她，也永远保持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