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珠笑了，说：“的确彩，还是你无法想象的。”

        冬珠摇，说：“明天再摆摊，今天先看虎鲸。”

        冬珠、长命和风平趴在船舷上看船驶进虎鲸群，它们沉在水下，硕大的黑影从船底游过，水下响起一声空灵的幽鸣，其他还在水的虎鲸相继沉下海，跟着船离开。

        海珠有一瞬间的心动，但又觉得没必要。

        日一点点升高，东西两个方向驶来了渔船，渔村的孩子坐船来镇上读书，但海里堵着有渔船两三倍大的虎鲸，渔船不敢靠近。

        “行。”海珠往船下喊一声：“叔，帮我船锚，我送虎鲸回深海，再有一会儿商船该来了，不能让它们耽误我们事。”

        码上的人越涌越多，海水退了，虎鲸跟着水往后退，它们逐浪水，引得岸上的人声声尖叫。

        海珠扒着船舷站起来，越过船舷发现原定的方向海面起了漩涡，虎鲸应该是发现了不对劲，它们懒得沟通提醒，直接暴力行动推船。她走到船扭动船帆，船帆变了角度，船飘离的方向也变了，但虎鲸还在水下出

        “今天不卖饼了？”海珠偏问。

        街上的摊子挪到了码，吃的喝的玩的，甚至有人拉了木板凳来卖，生意格外红火，大家买了小板凳坐在码，再买斤瓜子买壶茶，吃着喝着看虎鲸在海里跃、鸣叫。

        “行，我回去了琢磨琢磨，要写书我还得再学习。”海珠说。

        “对，你要什么你说，我让我家小子去给你跑。”

吓得尖叫又跺脚，它像恶作剧得逞一般张嘴哈气，模仿人哈哈大笑。

        “它在笑，太可爱了。”冬珠抹去脸上的水，激动地说。

        “也是。”男人走来起船锚扔船上，同时船帆扬起，楼船迎风飘了出去。

        海珠让出地方，指着船板上的鱼肉说：“扔进海里喂它吃，别摸它，也别靠近它，它力气大，稍稍一拽你就掉海里了。”

        “姐，你写吧，你在海里见的东西多，什么有毒什么没毒，最好再上图，到时候刊印了拿去官塾，比老人口口相传的效果可好多了。”冬珠念过两年多的书了，接过三个夫子，也去官塾旁听过，深知书籍的影响，一个人了多少贡献，口口相传会变味，会随着时间被遗忘、被取代，但书写在纸张上的不会。

        “你写本书？把你在海上的经历写出来，我们也长长见识？”长命冒出一个主意，越想越觉得可行，央求：“小姑姑你动笔吧，如果不是你说，我都不知海底的鱼是喝长大的，是不是真的啊？”

        “它们要什么？”长命此时心里生了害怕。

        海珠要走，刚下船就被人拉了回去，“海珠你别走，你走了虎鲸群也要走。”

        “你们下船，我开船把虎鲸引开。”海珠跟船上的小孩说，再有一会儿还会有商船停靠，虎鲸不能在码久待。

        “来，快吃。”长命挑坨小块的鱼肉抛给小虎鲸。

        此时一幼小的虎鲸出水面，冬珠指着它说不出话，原来大鲸刚刚是在喊孩子啊。

        “对啊，姐，我们今天没事，跟你一起出海。”冬珠也跟着说。

        “它应该还在喝，可能不吃鱼肉。”海珠说。

        海珠无奈，只好继续坐在船上。

        “它们不是普通的海鱼，虎鲸跟海豚都是哺幼崽的。”海珠捡起船板上的鱼肉全扔进海里，大虎鲸沉下水一口一口吞食，它在海里游来游去，海水晃，震得楼船也跟着上下起伏。

        “小姑姑，你天天在海上过得什么日子啊？太彩了。”长命感慨。

        “喝？鱼也喝？”长命惊呆了。

        “大姐，能摸它吗？”风平跃跃试。

        “小姑姑，我们也跟你一起去。”长命说。

        船上的人说得热闹，不料船尾突然被撞，船上的四人没站稳，踉跄着摔趴在船板上，还不等人站起来，两虎鲸合力推着楼船换个方向跑，船帆已然没了作用，虎鲸推船宛如人推门，轻而易举就撼动了。

        “快禁海了，你以后跟我们一起去听夫子讲课，有不懂的地方多问，而且长命家也有好多书。”风平热情地传授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