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首的那个人，正是卫光明。

        李泛泛有点懵，真没见过这个。

        齐磊一挑眉，有些玩味。

        所以，去谁家里串门客，一点都不怕找不到话题。

        齐磊其实也很抱歉，不是谁都受得了落后贫穷，也不是谁都把破败的尚北小城当成最美的地方。

        而且，宁村夫其实是了解这些作家的，找一个吃的好，住的好，景色还好的地方让他们一住，创作营嘛，要的是格调，花多少钱不重要。

        但是，用宁村夫的话说，二十万？二十万够我发半年的奖金了，干点啥不好？

        在他的视角来看，拉一点赞助对于学校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章南只是在尽一个校长的职责。

        目的地一般都是，京城、魔都、苏杭之类的大城市。

        说的李泛泛还憧憬。

        而像龙凤山这种度假式的验游览，其实真的不多，而且很新鲜。

        可是，从哈市到尚北是一条土路.，路况还特别的不好，的还是包车大巴，把大伙儿颠的啊！

        第一，到此一游型。

        肯定有一个桥段就是，转在镜框前，品评着孩子是越长越好看，还是越长越咧歪。

        结果，第二天宁村夫就尴尬了，等人陆续到齐，大家还没来得及看看哈市的繁华与浪漫，就匆匆上路，奔向尚北龙凤山。

        而其中关注度最高的，就是旅游照片。

        只不过，齐磊没什么心情表达歉意和吐槽，因为他们停的位置，是哈市和尚北之间的一个镇，名叫拉林。

        “……”

        一个导游带个团，或者以家庭为单位，走观花式的游览。

        在一众人等的围攻之下，宁村夫也只好承认错误，“好吧，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你们这么气的。”

        不好的单位就郊游，花一天的时候，到城市周边的景点“吃个饭”就回来。

        至于二中缺钱，缺到都发不出来奖金了，这不在齐磊的视野之内。

        “……”

        “你们东北人…就这么吃饭的吗？”

        宁站长他们自然也顺着齐磊的目光看过去，见是一个油

        还成大伙儿的错了？

        此时，宁站长正和李泛泛、蔡无名站在车下抽烟，齐磊、安妮嫉妇则是和他们聊天。

        李泛泛期待的呢，却是齐磊他们有点没脸见的。

        然后，卫光明的车就停在不到十米开外，人也下了车。

        对此，宁村夫打趣：“这才哪到哪儿？等明天人到齐了，咱们去那个龙凤山。住度假村，去农家院儿里烤羊，那才叫过瘾！”

        一个星期，能花个一万多？

        齐磊要是知，非得拿小本本儿记下来不可，经典案例啊！

经在第五层了，不光借梁成和胡正勋调查的二中的契机给徐文良扫清了障碍，更是把实验中学给嚼了。

        就龙凤山那个地方，两百块一只羊，度假村三十块钱一个房间，剩下唯一需要花钱的地方就是租船。

        等那二十多个作家过来，再加上榕树下的员工，四十多个人，可着劲儿的花，一天也就一千多块钱。

        两边就挨着停的，想看不见都难。

        好单位走的远点，像是粮库，自齐磊记事起，年年都往省外跑，从大连、京城到大理、海南。

        好吧，其实还是时代的局限。

        有素质的，拍张照片证明我来过。

        特娘的，齐磊大话都说出来了，只要是国内，随便你们挑地方。结果，就给龙凤山去了？

        可是在九十年代末，却是相当新鲜的。

        这个没得说，每年的7月16日前后，有点实力的单位都组织职工旅游，目的地视单位效益决定。

        没素质的，找个标志景物，刻下“到此一游”，让子孙后代都知我来过。

        此时，他正和小伙伴儿们看着李泛泛盯着半张桌子那么大的炖鱼发呆。

        安妮嫉妇没把宁站长骂死，“宁村夫，你到底要干什么？把我们送到山沟沟里卖了吗？”

        在后世，什么自驾游、农村乐，度假质的旅游项目比比皆是。

        一点不夸张地说，在这个年代，家家墙上都有一个大镜框，里面夹着曾经的老照片，从小孩的满月照，到大人们的旅游足迹，都有。

        此时，两台奥迪100也停在路边，去小卖买水，休息。

        自己划的船六十块租一天，快艇也才一百二一天。

        第二，单位组织的出行。

        宁村夫是真特么抠啊！齐磊给他的预算可是二十万。

        蔡无名来自宝岛，这个年代可比大陆发达得多，也没遭过这种罪，晕车晕的脸色煞白，走到一半儿就受不了了，停车下去狂吐。

        这个年代的旅游只有两种形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