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颗?”谷夫人大惊,“那一颗会不会也在暗中觊觎悠悠的魂魄?”
“一般眼睛都是一对,这里只有一颗,剩下的一颗会在哪里?”谢钦辞看似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眼球上。
朱
长忙移开视线。
随着黑坨坨的咀嚼,雕塑上的裂纹越来越大,最后,彻底裂开,化为一
碎片,消失不见。
不过……
工
鬼这个形容,就很贴切。
“谢大师说的对,这颗眼球留着毫无用
,不如给您养的厉鬼吃了,发挥最后余热……”朱
长好话说了一箩筐,感受到那
不善目光消失,在心中狠狠松了口气。
己无法直接冲悠悠下手,便想了个阴损的方法,让别的鬼魂吞噬悠悠魂魄,替它承担天
反噬,之后,它再将吞噬悠悠魂魄的鬼吞掉,就可以避免自
受伤。”
这一次没发生惨案,谁都不能保证,下一次他们能赶得上。
算盘打得叮当响,可惜遇到了谢钦辞,一切都将化成泡影。
“一颗眼球,没有长嘴。”
“咯吱咯吱。”
令人牙酸的咀嚼声响起,朱
长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善地盯着自己。
在黑坨坨嘴里
了一遭,眼球缩小了不止一圈,谢钦辞已经习惯进黑坨坨嘴的阴物会被它啃掉一
分了。
黑坨坨眼巴巴看向谢钦辞,它想吃。
他想打自己的嘴,干嘛要质疑谢钦辞的行为。
黑坨坨将眼球yue到谢钦辞面前。
黑兔子这样的东西留着完全是一个不确定因素,指不定什么时候,又有鬼魂被
入,酿造下一桩惨案,这次是他们发现及时,在事态没发展到完全无法挽回之前,将之解决了。
“谢大师,就这么给它吃了?”朱
长目瞪口呆。
“谢大师,这个黑兔子雕塑出现了裂纹。”和微
长将黑色兔子雕塑递到谢钦辞面前。
“你们先将她送去医院,我有时间会过来。”
“谢大师能找到另外一颗吗?”谷老爷子沉声问。
不出他所料,眼球小幅度震了一下,很快恢复半死不活的样子。
妈诶,太可怕了。
吞了悠悠魂魄后,它的实力大涨,之后再想
什么,不需要这么拐弯抹角。
“猜到什么?”谷家人迷惑。
“吃吧。”
当然,其中最大的功劳在谢钦辞
上。
“呃……”朱
长顿了一下,“不从它嘴里问出什么吗?”
“它切断了和另外一颗眼球的联系,目前两颗眼球是单独行动的,另一颗在哪,我暂时不能确定。”谢钦辞摇了摇
。
朱
长自觉想通了关键,一本正经
:“当然是猜到了黑兔子的来源,我们之前对黑兔子从何而来一点
绪都没有,可现在不一样了,眼球被吃,黑兔子就碎了,这说明什么?说明黑兔子也是依托眼球力量发挥作用的,如今眼球无了,不
外面还有多少类似黑兔子存在的雕塑,都会自动毁坏,省了我们去寻找的功夫。”
眼球最终没逃过黑坨坨的追捕,被它衔在嘴里,带到谢钦辞面前。
“这颗眼球,心眼真多……”朱
长听了,忍不住吐槽,“难怪能长这么大,敢情刚刚那只鬼,从始至终都是一只工
鬼。”
他环顾四周,寻找这
目光的来源。
得到允许,黑坨坨张开大嘴,一口将眼球吞了。
最终和黑坨坨黝黑的眼对上。
到此,黑兔子的来历也很明确了。
字面意义上的没长嘴,所以留着也没法问出什么。
他是在看到眼球吞噬灰影的那一刻,明白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很早之前,眼球见到了悠悠,馋她至善的魂魄,策划了这一出,万事俱备,若今天谢钦辞没来,它的计划就成功了。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没将剩下的话说出口。
“留着有用?”谢钦辞反问。
“谢大师让它吃掉眼睛,是猜到了这点吗?”朱
长恍然惊觉,谢钦辞并非完全是为了给自己养的厉鬼吃东西。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自己差点阻止黑坨坨进食,可不得被它不喜?
“那……能不能请谢大师在谷家暂住几天?悠悠的情况我们实在放心不下。”谷老夫人开口请求。
这便是拒绝了,谷老夫人还想说什么,被谷老先生拦了一下。
“哎嘿,这叫什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朱
长看着被黑坨坨叼来的眼球,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