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信宿微微有些意外。

        而且，林载川曾经调查过，浮岫市的所有福利院、孤儿院，都没有信宿的名字。

        以他那个“老古董”式的脑回路，确实是可以出这种事来的。

        信宿咬了一口猪猪，很很香很，汤尤其好喝。

        林载川回坐到床上，到他边躺下，“睡吧。”

        林载川是这个意思吗。

        林载川垂眼问他，“难不是吗？”

        林载川总是会先入为主把他假设的很“脆弱”。

        信宿吃饱了，下意识想肚子，忘了肚子上有伤，一巴掌下去，差点儿变成无情铁手，五官都差点变形，“呜呜”了两声。

        他当时确实可以找机会脱，只不过顺水推舟，想看看那个人到底想要什么。

        林载川轻轻把温热的手心垫在他的额后，信宿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他低声说了一句，“以后不要再这样的事了，信宿。因为那样的人以犯险，不值得。”

鲜亮丽，可是每次试探，每次都会被证实，那种感觉实在说不上好。

        把信宿当成一个花瓶的人对他下手的人，最后的下场往往都会被碎玻璃扎的鲜血淋漓。

        林载川又心疼又无奈又好笑，摸摸他的脑袋，“吃完了就在床上休息一会儿。”

        那一罐几乎都被他吃光了。

        “我今天一直在家里，有事就喊我。”

        换句话说，信宿其实没有被任何福利机关领养过。

        林载川稍微垂下眼，看着他随意搭在自己腰上的手――信宿两只手腕上都贴了一圈薄薄的雪白纱布，伤本来就不是很严重，上了药以后没有再出血了，但是还是能看出有些红。

        “嗯。”

        不过是几个长了脑子当摆设的废物点心，如果信宿会轻易被那样的人控制，他恐怕不可能好端端活到现在。

        信宿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在心里想：林载川比他想象的似乎还要了解自己，更清楚自己是怎样的人。

        ―

        在林载川眼底下的时候，信宿一丁点的伤都没受过，有磕磕碰碰，都是他自己一个人。

        信宿抬起脸看他：“你不吃吗？”

        信宿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翻靠在他上，“睡一会儿，我晚上陪你去市局。”

        信宿反应了一秒，才明白林载川在说什么，睁开眼睛看他片刻，又笑了一下，“……你怎么知我是故意的？”

        林载川停下脚步看着他，他本来想出去跟郑治国同步市局审讯进度，让信宿一个人在卧室休息――但照顾“伤患”优先，信宿想他留下，他就留下了。

        第一百三十八章

        林载川“嗯”一声，他吃不太惯这种略微带着一点油腻的东西，不过信宿一直比较喜欢。

        没过多久，信宿的文蛤猪蹄汤送到了，汤汁稠雪白，打开商家送的陶瓷罐后香气四溢，信宿用勺子进去舀了一勺，炖到烂的猪冒着腾腾热气。

        他仿佛看到了一勺丰富的胶原白，喃喃：“……这难就是吃什么补什么吗？”

        信宿拍拍被子，“要不要一起睡。”

        林载川其实很少一整个下午都在家里的，他没事的时候，基本都在市局，因为林载川跟其他普通刑警还不一样，就算刑侦队没有工作，上面领导也可能随时找他开会。

        信宿心想：大概是怕他有“后遗症”，不想让他一个人单独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