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意平时关注动物的生理比较多，对人不是很清楚，所以悄悄床柜上摸到手机，很有求知地在网上搜索。

        其实她以前还真没睡这么早，起码要和方曼聊聊天，看看剧，一个人睡很容易熬夜。

        光一亮，梁肆就有所觉，睁开眼。

        “睡吧。”耳畔低沉声音响起。

        沈初意从小被陈着，再叛逆也不可能格改变太大，是长辈们最喜欢的那种格，乖巧动人。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一多，就不可避免乱猜。

        梁肆一松开她，沈初意就像受惊的兔子，压顾不得羞赧，掀开被子下床，“我要去洗手间。”

        “……”

        “……”

        早知糊弄不过，她不应该躺床上，太容易枪走火，更脸红心的事。

        梁肆阖着眼，没碰她。

        生理期就有这种烦恼。

        还未睁眼，后脑被大手按住。

        她躺进被窝里，琢磨着要不要让李婶准备两条被子，睡两个被窝，省得他有反应。

        “明知故问是吧。”男人听乐了，伸手去她的鼻尖，“早知这样，傍晚就不该放过你。”

        温香玉在侧，他从没觉得自己克制力这么强。

        梁肆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来，靠在床，居高临下低看她，“梁太太是不是要还我什么？”

        沈初意问：“我走后，您那房子租出去了么？”

        所以刘婆婆确实喜欢沈初意这小姑娘的，温温柔柔，又坚韧有余。

        经过昨晚，沈初意胆子倒是大了不少，她坐起来的时候，旁男人倒躺了下来，懒洋洋地看着她。

        “哪有人一天到晚在想这个的。”

        这么容易？沈初意还有点不相信，毕竟早上他还在加减法，晚上她一直在心自己的手。

        她现在不太想说，因为沈初意说结婚了，她要是说这个，万一影响到夫妻俩的感情，是她的罪过。

        梁肆嘴角噙笑：“行。”

        沈初意的被子遮了半张脸，只出眼瞅他，他今天穿了浴袍，只有锁骨往下那块儿在外面。

        两个人泾渭分明。

        沈初意却感追问：“婆婆，您上句话什么意思啊？”

        “沈初意。”

        “我啊。”

好就行了。”

        不然她不可能租给别人的，而且租金也是只说了一小半，剩下的大分是被男生付过了。

        卧室里静得只余下几不可闻的水声。

        网上的回答五花八门，还有医生在线回答。沈初意看了半天，最后又换了个问题。

        刘婆婆笑了笑：“没，本来就没打算租，之前要不是你，我也不会租出去的――”

        回床上后，沈初意轻咳一声，重新躺回绒被里，旁男人的像火炉，她一碰到就缩了回去。

        沈初意躲不过，只好开口：“那说好，你不能别的。”

        沈初意本就紧张，被他一叫名字，就打算把手机放回去，结果没拿稳，砸到鼻子上。

        ――男人突然冷淡了怎么办？

        刘婆婆转移话题：“没什么，就是觉得找不到你这么好的租客了。”

        方才说话没闭上的正合男人的意，轻而易举地探入，惊得她睁圆眼，扑在他上。

        梁肆一出来，对上漂亮的一双眼。

        然后又啄了一下，“这是晚安……”

        昨天是故意的！她就知！

        刘婆婆当初愿意租房子是因为孙子的关系，孙子说是他同学拜托的，那男生还提前来家里吃过饭，很有礼貌。

        她被看得心慌意乱，双手捧住他的脸，闭上眼亲了一下，念叨：“……这算早安吻。”

        因为不是他，可能是她。

        她说到这，停了话，改口：“我老了，禁不起折腾了，过段时间孙女就回来了。”

        ――新婚夫妻能分房睡吗？

        后有声音唤她。

        沈初意被夸得不好意思，没多想，在梁肆出来前结束了通话。

        沈初意装听不懂：“什么？”

        沈初意像上课开小差被老师点名前，立刻调低亮度，没听见动静，于是才继续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