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好吗宝宝?你现在在哪儿?我明天去找你,或者,你想看看卡萨布兰卡的风景吗?我派飞机去接你好不好?这边的清真寺很漂亮,我想你会喜欢的。”
“嗯,也不算吧,他老觉得我不在意他。”想到往事,梁洛眼里都带了丝笑意,“从小到老都是这个
病,好像我不哄他不在意他不爱他似的...傻瓜,不爱他干嘛跟他在一起?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的小男朋友跟你说分手了?认真的?”
“什么都会这样吗?”
“...不是。”
“...他就是想让你哄他?”
“也许吧,妈妈也一直是这样。”
对面沉默的可以听到乐队声,林修之咬紧嘴
,将颤抖的呼
咽下去,罕见强
:“那我呢?梁玉?你告诉我,我呢?”
“那就不用
,晾着就行。你看你爸,我哪里在乎过他说的分手?年轻的时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不还是走到现在了?男人不能惯...你就太惯着他了,天天去看他,也没见你天天来看我。”
“很顺利,妈妈很满意,我也很开心。你呢?”
不会不接他的电话,梁玉对着客人歉意微笑点
,走到阳台:“怎么了宝贝?”
“提过好多次。”
两人在一起已经三年,就算有两年保持着异地恋的状态,梁玉也觉得自己足够了解他。
不顺利,很不顺利。
“...你在哪儿?”
他有些鼻酸,微微摇
:“没忘,顺利吗?”
晚宴结束,几乎是迫不及待摘掉耳朵上缀得生疼的宝石耳坠,刚走回房间就踢掉了高跟鞋,梁玉伸了个懒腰,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
掉眼泪摇
,没有发出哭泣的声音:“不用,我回爸爸哪儿了。不用过来找我,忙你的就好...我要上飞机了,挂了...拜拜。”
“之之,你也应该去
你喜欢的事情。”
她前几天给自己说过,新酒店开业,有许多事要忙,她妈妈让她去锻炼一下。
他突然的不明问题让梁玉一
雾水。
他怎么了?
只想跟她在一起,同一屋檐下,永远在一起,每一天,每一分钟,每一秒...她永远在乎他,永远爱他...永远不会像爸爸妈妈一样,抛弃他。
随意把长发扎起来,梁洛开始卸妆:“他说分手我都说好,后来他发现我
本不哄他后就不说了。”
两年未见的家人像是陌生人,小外甥女都忘记了他是谁,母亲的客套比严厉的
教更让他难受,他逃跑了,去又不知
该去向哪里。
垂眸思索着,梁玉回到大厅,没事人一样继续应酬着,已经算是母亲半个助手的她不是天生圆
,只是聪明好学罢了,脑子里面装着林修之的事情,面上依旧是完美的微笑与得
的话语,只有最了解她的梁洛看出来一点端倪。
果断,干脆,决绝,隔着千万里,只听声音,也能窥探出她在名利场上的锋利。
她愿意吗...
那句话好似一句荒诞的玩笑,就这么过去了,梁玉看着第一次被他挂掉的电话,眼神晦暗不明。
讪讪一笑缩回脑袋,梁玉看着手机屏幕上林修之的照片,又变得有些不知所措,拇指划过他的脸,小声自言自语。
“那我呢?”
“接了电话就不高兴了,谁惹你了?”
他说完这句话后,她的回答是紧接着的。
可她会愿意一辈子吗?
可是他没有啊...
“不可以。”
“妈妈,当年爸爸提过分手吗?”
一只手握着行李箱拉杆,一只手紧紧握着手机,林修之不知
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她。
不同于女儿的活泼,梁洛拎起她的鞋放到一边,才坐到梳妆台前摘掉各式珠宝。
明明不是只想告诉她,自己好想她吗?
“首尔,摩洛哥,还有什么伊斯坦布尔...以后都会这样吗?”
“...以后都会这样吗?”
哪怕她愿意。
心底里的窟窿越来越大,除了她没人能补上。
他唯一的喜欢就是她,喜欢的事情就是所有与她有关的事情。
他好想她,好想去找她...
只要他脑子没坏,是绝对不会对她说出我们分手吧这句话。
“我们...分手吧。”
是不是已经厌烦他的自哀自怜,无病呻
?
背后觥筹交错的晚宴还在进行,梁玉无意识的摸到耳朵上的珠宝,冰冷坚
。
这一句已经放
了语气,这种放纵的包容,是林修之戒不掉的瘾。
母亲都不愿意
他一辈子,到了时间,就把他甩给了父亲。
“可我舍不得晾着他,也舍不得他难过...怎么办呢?”
可她天生是闪耀的交际家,她的温柔与包容不是用给他补窟窿的。
在沙发上抬起
来,梁玉来了
神:“真的吗?爸爸会提分手?那你怎么回的呢?”
“怎么了之之,是跟老师吵架了吗?”
“现在吗?摩洛哥,你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