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出去。”

        梁小慵回看他。

        只剩两天，再忍耐一下。她明天还要去图书馆，不能再熬下去，环视四周，房门口也有沙发，索松了口。

        “拿，拿！”

        “知，”她说，“走的时候我一定注意再注意，绝不再破坏你们的――”

        视线狐疑地在他的脸上停顿半晌，无害乖顺的表情下，她选择了相信。去到客厅，找出医药箱，替他拿了跌打损伤的雾。

        “嗯，”他确信地点，“骨特别痛。”

        梁小慵不他，转要回房间，后的脚步紧紧跟着，一起挤进迅速关闭的房间门里。

        他反反复复只这一个词，梁小慵本在失眠那儿受了气，现在，火一脑儿全对他发出来，“这是我的房子，你有什么说‘不要’的权力？”

        “不她。”他闷声。

        他的目光专注地停在她的眼睛上，太明显、太直白，如同阳光直晒，叫她不自然地低下眼。

        声音闷闷地抵在她的额前，他说：“我只是不知怎么才能待在你的边。”

        梁小慵瞪着他。

        “痛？”

        “还拿不拿东西了？”梁小慵抬手。

        “你――”

        “除了这个，”他固执，“我睡在门口也可以。”

        并不严重，甚至算不上磕碰伤。

        梁小慵无端心里一酸。

        梁小慵搡她，“快走快走。”

        “怎么了？”

        “可以，”她指了指，“先睡沙发。”

        “你让西西怎么走？”

        “不许上床。”

        “我想让你喜欢我。”他小心地觑了一眼，“医生，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要怎么？”

”陈鹿溪鬼脸，“不然我为什么摸黑进门？”

        与他费心费力地缠了半小时，睡意终于上涌，她打了一个哈欠，上床。

        关灯的时候，手伸去床，眼睛看着丁兰时走过来，在她警惕的视线中，躺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她眼睁睁看着，丁兰时的眼尾泛起红绯，要哭的前兆。

        这才说了一句。

        他无辜抱着毯子，堵在门边。

        没办法沟通。

        “医生，”不待她发话，他的眼尾耷下，“我痛。”

        她大笑着跑进房间，短暂的快活气氛也跟着一起关在对面的门后。

        “好。”他这次立即应下。

        “不要。”

        药雾从嘴散出，空气弥上一清凉的味。

        他扯起，嶙峋的脚踝有一红痕，被绊时留下的。

        “……不要。”

        “……对不起，”他低下脑袋，“我又惹你生气了。”

        “不许睡在走廊。”她递给他，再次重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