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兰时:“没有了。”
琥珀色的虹
在光下像干燥的沙砾,气息
。
父亲,正是我父母生前最后救下的人。当时,灾后评估已出,那一块地方不适合再进行搜救,上
有命令,他们被迫前往。”他看着她,“所以,我一开始很……怨恨,怨恨那个男人,因为有钱有势,所以可以让其他人垫高他的生命。”
“请详细讲一讲依赖
的表现。”
“第一件,父母的去世。我可能会给予你一些建议,实用的,治疗
的。”她收回注意力,平和地注视他,像每一次模拟诊疗,“你是孤
一人打拼的企业家,我能明白家庭对你的重要
,我们会找到一些有效的方式。”
“好,”梁小慵移开视线,看向笔记,“那么,我们开始梳理你目前的问题,然后选择一个解决,可以吗?”
梁小慵的笔顿在白纸上,“是否可以说明,她对你有拯救的
义?”
“有。”
“好的,”她翻了一页笔记,“最近这一周有发生过感到矛盾的时刻吗?”
“我不需要朋友,”垂下眼的时候,细碎的睫搅动光影,仿佛有莹莹的
动介质掠过,“我只想要她。”
“因为你爱上了她?”
“第四件,我认为是对于社交的抵
,矛盾让你不愿意与其他人进行更多的交
。”她看了看门边的教授,得到示意继续的点
,她才接着问,“你想谈谈哪一个问题?”
“你的女朋友?”
脸庞瘦削的人后槽牙收紧是很明显的一个表现。
他们的对话中没有提到认知应激的产生原因。
“好的。”
“现在。”他的手指用力地攥着扶手,凸起的骨节与青
延伸进裁剪矜贵的西装袖口之下。面上反而生出些气笑,“你跟我心平气和地讨论病情,我特别矛盾,真的。”
“第二件,前女友的分手。失去她的每一天,让你心怀矛盾,感到茫然。”
“这导致你
出了欺骗的行为?”她保持聆听的姿态,面色恬淡地在纸上进行记录。
“……可以。”
梁小慵抬起
,正巧看见他的下颌上缘凸起一截。转瞬即逝。再定睛细看,他仍然维系着无表情的面
,好像刚才只是她的错觉。
“还有愧疚。”他补充。
“不,因为我发现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或许发现她一样的无懈可击,他收回了观察的视线,“同时,我发现,我的
对她率先产生了本能的依赖
。”
“或许。”
“第叁件,对于父母与前女友的依赖
,尤其在雷雨夜表现最明显。”
“嗯。”
“二。”他说,“前女友的问题。”
“好,”她在一小团黑色污渍的后面继续记下,“还有哪些你没提到的问题?例如人际关系——你的朋友,你的同事。”
“嗯。”
“什么时候?”
“雷雨天的时候,一开始,只有爸爸妈妈陪着我。我们都是病人。”丁兰时低声,“后来,她出现了。以医生的
份。”
“对。”他说,“但是后面我感到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