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才23岁。」他斜睨了我一眼。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
路了。」他用淡然的口吻说着。
「所谓男大十八变。」他挑动了下眉
。
到底该哭的是你,还是我啊?
「沉一关。」
妈,你是有多爱他,送给你当儿子算了。
前一分鐘的斗嘴是那么的甜蜜羡煞旁人,怎么下一秒就让人火山爆发,
狂冒热气。我现在有一
衝动想脱下脚下的鞋子往他的脸上砸去,那副高傲臭屁的嘴脸简直让人气愤。
「你有来过?」
相隔也有十年多了,他的长相我早已记不得,或许更该说我只记住她
泪的样子,因为他看我就像看到瘟神一般,每次遇见每次必哭。
「都已经走到家门前了,哪有不进门的
理。」话才刚说话,他便逕自按下我家门口的门铃。
「你家这还是一样有这么多稻田啊!」他在我
后发出感叹。
「我还是好想拜託你别跟我回家。」我无奈地叹声气,摇晃着脑袋。
予琦在一起过,原来你都吃
草。」我用一副曖昧的口吻看向他,不怀好意地
出邪笑。
「反正你妈喜欢我就好了。」
什么三生三世的因缘,
本就是孽缘,是三生不幸。
像沉一关这种心机重的人,怎么可能乖乖地听我的话
回天龙国,越是靠近我家,我的心情越是忐忑不安。
「我讲个故事给你听你大概就会想起来了。」
「你!」故事接近尾声,我才恍然大悟。
「我要是记得还会问你吗?」我瞪了他一眼。
「我帮你追火车。」
眼看出租车开往的方向离我家愈来愈近,为了避免我那些乡下的刻板长辈们,我选择了一
偏僻又恰好被一棵大榕树挡住的地方请司机停车。拖着沉重的步伐下车,回到家乡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后
跟着一个拖油瓶心情却是如此的繁杂。
「我改变心意了,你可以不要跟我回家吗?」
「嗯?」
他放慢脚步
合着我的步调,温柔的嗓音在耳畔边悠然响起。
只见里
传来一阵咆哮:「妹妹啊!自己家还按什么电铃,快把你男朋友带进来。」
「你跟以前还真是……差很大啊!」我用眼神上下打量着他。
「你忘记了吗?」他快步走到我
旁,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印象中,曾经也有个男孩
过相同的举动,他的怀中总是抱着一隻泰迪熊娃娃,哭泣的次数比我还多,我总是拿给他卫生纸,他老是还给我一团水饺,我甚至曾经弄坏他的泰迪熊,就此斩断了这段情缘。
「
本就是个大叔。」我朝他吐了吐
。
我上辈子真该把他的屁
给咬烂,把他的肉剁碎他去给蚩尤,或者是把他遗弃在沙漠里
让秃鹰啃食他腐烂的肉。
「来不及了,错过的公车是追不回来的了。」
老师说的对,让人讨厌的不是一个人的脸,而是他的那副嘴脸。
「真的要回去吗?」我的声音完全颤抖。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欠揍。」
「想起来了吗?」
「想打我的大概只有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