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去欧洲？”

        “新年快乐，叶一竹。”

        她觉得这人在黑夜里实在危险，伸手绵绵推了他一把：“你不是没吃饭？”

        无力回答他，她就微微仰去寻他的。

        有些事情，不是某个时机，就会少了那份足够回味一生的刺激快感。

        “哥也年轻过，好好珍惜吧。”

        她紧闭双眼，死死咬住，却他一点点温柔撬开，可下不断进的他像暴君。脑中轰然炸开如同远方烟花爆破的声响，将她摧毁，片甲不留。

        抽离的思绪在交合密不可分，叶一竹浑战栗，每一寸肌肤又冷又，灼痛、酥麻、弱，种种陌生又熟悉的感知最终在他腰贯穿的那刻在小腹炸开妙不可言的快感。

        抓住她的手腕高举过，他低吼一声，再次翻覆下去，用力一，黑眼睛隐隐泛红。

        顾盛廷下楼取外卖时，老板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顾盛廷会意，不仅没有回避，还主动走上前递给老板一支烟。

        叶一竹出神望着墙上的投影，美妙如戏。疼吗？她分不清。

        顾盛廷拦住她腰又把人拉跌回床上，被子一盖，不不顾索吻。

        “你这么闲吗，放假了都要学英语……”

        她被撞到坚的床，双高屈死死夹住他腰间动脉最鲜明动的肉，瞬间被折叠到最大角度。他在她耳边沉沉息，说了句什么，突然抱着她翻个，位转换间，叶一竹觉得是自己要死在他里。

        力消耗太过，叶一竹狼吞虎咽，食大开，吃得毫无形象

        他掐紧她的腰，不断推进又不断退出，埋进她颤抖的间，动得很慢，但力沉缓，厮磨不够。一阵重过一阵的泣填满短暂分开的几个日夜亏耗的虚空。

        这世界上的变数太多，谁都不敢保证这一生只拥有什么。

        “啊……”

        事后，外面也渐渐恢复安宁。他们相拥在狭窄的床上，好像逃到世界尽，荒芜的世界只剩下彼此。

        可凌晨三四点钟，只有附近一家盗版肯德基还能送。

        “谢谢哥。”

        顾盛廷的间又酸又麻，仿佛狂袭来前的压抑。不过才第二次，她就已经学会这般勾人。他们的比上回更感，默契像交合过无数次。

        半小时后，他坐起来穿衣服，帮她选吃的东西。

脱的墙角上，暗影浮浮沉沉，顾盛廷像不会停息的鱼，穿游过叶一竹的间深海。

        两人依旧密不可分，她趴在他前，黑发将他埋没，颤颤巍巍捧起他微微扭曲的脸，却依旧觉得俊朗迷人。

        可弥足珍贵的情谊，他们给了十七岁轻狂岁月里心中的唯一。

        他笑得腰酸，完全松懈把重量都压到她上，轻轻摩挲她的脸。

        被子又又，还时不时飘来奇怪的霉臭味，临近国，大货车的轰隆声也没断过，两人就算疲力竭也睡不踏实。

        老板是个中年男子，接过他的烟摆摆手。

        他住吻住她的指尖，一点点吻，底下悄悄退出，“怕你孤单。”

        “我饿了。”叶一竹拿开他的手，想拿手机点外卖。

        她把缠在他腰上更加用力挤了一下，夹得他皱眉闷哼一声，她微微支起，居高临下看他被臣服，随着那东西在内迅速胀大的节奏，在他血分明的脖子上划圈，玩味的笑；“那你现在还怕吗？”

        顾盛廷拎着外卖回房间，叶一竹正躺在床上看电视。看到他还拿了几罐啤酒，她微微诧异。他替她打开，“前台有卖的，我还买了几瓶水。”

        *

        客车站旁的私人旅馆条件简陋，可却让他们更自在，更不知天高地厚，抛开一切份和顾忌，真正完全地拥有彼此。

        两人贴合在一起的心不分彼此，拼命汲取对方的味和温度。最后吻到晕脑胀他压在她背上，双手往前绕着，气吁吁叫她的名字。

        他从后搂她的腰，下巴抵在她漉漉的颈窝，不住亲吻，声音嘶哑：“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