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内容,正房太太说得磕磕绊绊,而且语气并不确定,她躲在这里太久,许多事都慢慢记不清。
古时候讲究娶妻当娶贤,有点底蕴的家族都知
一个贤妻对家族稳定有多重要,所以无论老爷多不愿意,主母的位置一般都是不能动的,哪怕主母可能无所出。
正房太太年纪上来,没有那么强的争
的心思,而且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哪怕老爷真娶了另外的女人当主母跟平妻,她依旧自觉自己应该懂事一点。
郁久霏皱起眉
,手里的饭都不香了:“那主母呢?不
吗?说到底,大家进门就是想讨个安稳日子过,外面世
那么乱,女人本来就难活下去,这岂不是逃出狼窝,又进了虎
?”
因此,不到半个月,就没人敢再传主母有心上人的传言,虽说不传了,可大家都明白,这是老爷跟主母感情不和的
本原因,不和到,成亲当天,老爷都要娶两个平妻来膈应主母。
那阵子老爷刚接手沈家,其实累得很,后宅这么一闹,他就想,这乱糟糟的内院还是得有个人
着,就去找了主母。
娶正妻时正房太太已经不怎么受
了,她只是在老爷成为家主之前陪他走过一段路的女人,就算最后老爷没成为家主,她也不可能成为对方的正妻。
正房太太不知
老爷跟主母说了什么,总之,那天之后,老爷下命令,宣布说由平妻代为
理内院,沈家内
的一应事务,让平妻
理,
理不了的就去找他娘。
同房是同房了,可不知
为什么,又闹得不欢而散,主母再一次不
沈家了,由此,两个平妻正式开始插手沈家的事务。
正房太太听说,主母在进门前其实有个心上人,本来是要跟心上人联姻的,结果不知
为什么,临到定亲的时候,人选换了,换成了沈老爷。
老爷的母亲发了火,这才压下了两个平妻,让主母持掌中馈,不过主母不爱
,她的脾气一直很古怪,不见人、不
事、不吭声,有时候正房太太都觉得她是不是个活人。
但其他跟着老爷过来的小妾不是,她们觉得,老爷反正也不去主母那,凭什么就被俩狐狸
平妻扣着?应当雨
均沾才是。
在老爷继承家业的时候,上一任家主跟主母没还去世,他们本来想放手让儿子
理,而且主母是他们
挑细选来的,本来成亲当天就够侮辱人了,现在居然还让两个平妻代为
理内院,简直是完全当主母是摆设。
老爷跟主母闹得不开心,老太太那边又
生孩子,两个平妻刚开始熟悉沈家事务,忙起来顾不上老爷了,就终于想起了正房太太,
当时沈家大院里还没有
待小妾的“传统”,老爷的小妾数量对比现在不算特别多,也没有乱七八糟需要小妾学习的规矩。
听到郁久霏的问题,正房太太顺着自己的短发想了许久,脸上有些迷茫:“你让我想想,好多年前的事了……”
最开始,是主母跟两个平妻同时进门。
到底为什么,正房太太没听人说起过,而且老爷很排斥这个传言,所以谁都不能在沈家大院里提,有人举发的话,可以奖赏一块大洋。
老爷动不了主母,就日日跟双胞胎平妻厮混,成亲三个月了,一直没去过其他人那,包括主母和正房太太。
好像在冲主母叫嚣:你不乐意又怎么样?你看好像谁愿意似的?我两个平妻不比你强多了?你有什么资格给我甩脸子?
什么无后被休,那是男人找的借口而已,能担当主母的女儿都是别人家用钱跟资源生生砸出来的,家族底蕴与脑子比一个后代重要得多,更何况,古时候男人可以有妾,孩子多得是,除非男的不能生。
越来越没有人
的教习规矩,从一开始还装一下,变成了现在小妾入门,只要老爷不在第一天跟小妾接
,婆子就敢随意打骂小妾,就像郁久霏还没进门就挨了两戒尺一样。
按照沈家的规矩,无论老爷喜不喜欢主母,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家族专门选的、
理整个沈家内
的人。
主母被
着
家第二年,老太太开始
孩子,本意是想让老爷跟主母同房,算是缓和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