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块儿去了对不对？”

        能理解她当时深层恐惧和对自我排斥的，只有她自己。

        小宁映白不可避免地因暴而产生羞涩感，她忸怩地询问宁映白是否要换个自然一些的姿势或者表情。宁映白想了想，还是不要了，展示她最原始的模样比较好。

        这宁映白再熟悉不过，虽然她说不出的区别，但她和十五岁的她躯肯定有所不同。她们走到客厅，小宁映白背朝着沙发后的窗，午间的阳光倾泻而下，洒在她的上，光影错落之间，宁映白感觉到十五岁的自己上仿佛被一种圣洁感笼罩，宛如带有宗教色彩的/油画里被歌颂的少女。

        “哦？”宁映白挑了挑眉，立即明白了十五岁自己的所想，然后一脚把躺在床上玩手机的陈靖阳踹出了门。

        小宁映白疑惑地躺到沙发上，看到宁映白拉起了一层白色丝帘子。

        “说不通啊！”

        小宁映白简单清洗了，在脑后扎的子已经被打了一半，她解下橡，长发被箍出了自然的波浪弧度。

        小宁映白半眯着眼若有所思地盯着小陈靖阳的裆，这东西长在他上她反而没什么兴趣了，按理说她从宁老师那里确认了巨物竟在她边，她是会把小陈靖阳按在墙角扒子的，但她现在全无，还觉得那玩意有点恶心了。

        十五岁的她有着说不出口的暴，想展示自己的但害怕违法和隐私暴的风险。那时候的她看过不少网上的暴题材色情小说，清一色由男作者创作，看得越多越觉得自己是一个骨子里的变态。

        小宁映白约见了十年后的她。

        “换来来来，你躺沙发上。”

        “嗯。”

        “啊。”小宁映白低轻，只见丝在她上留下了斑驳的阴影，在宁映白的调整下，刚好有一个小圈围住了她的晕。虽然只有空气与相接，但她的里蓦然升起一热。

        “老师，你和……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我说的那种。”想到陈老师就是任她欺凌的陈靖阳，小宁映白不知是该叫他陈老师还是陈靖阳，陈靖

        小宁映白听从指令慢慢卸掉上的浴巾，先是尖，再是阴，上最私密的两个位都是第一次暴于人前。对面那个端着照相机的女子既是她，也不是她。

        宁映白笑着给她开门：“怎么？说通了没。”

        宁映白在这个世界也购置了各种相机，十年后高清的AV拍了不少，回到十年前买一款二十多年前的卡片机，给自己拍一些模糊不清的照，自称是九十年代的香港三级片片场照——怎么不能算是一种港风呢？

        “不是。”小宁映白神色不大自在，带着几分阴沉，似乎有心事，“帮我拍一组照吧，老师。”

“干嘛！”小陈靖阳起来，扯好他的衣服，“都说了我还会长的！你看我以后那样能不能对我有点期待！”

        对他的哪方面都期待不起来了啊。

        她们说的是一名女艺人在少女时代拍摄的全写真集，那算是宁映白对出的启蒙，像那位艺人一样在天地之间展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网上都说那写真集美得像艺术品，可她就是起了。

        她们游走在屋内，小宁映白按照她看过的人艺术照片摆出类似的姿势。渐渐地，她也不再紧张了。

        “说不通就对啦！来找我干嘛，专程是为了来讨论未来老公的吗？”

        这是一次没有事先准备的、临时起意的拍摄，宁映白也是业余拍摄水平，仅能够按下快门捕捉画面，没什么构图和光线的讲究。

        “先别脱。”宁映白叫停小宁映白解开浴巾的动作，拍到了一张少女出浴图。

        “房东留下的，可能有点灰，但我觉得这个时候会很合适。”宁映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