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没理会他质疑的眼神,
着手指思索,半晌,她又试探地问:“你可知这位老先生家在何
?他是当官的吗?”
“唉,我长到如今的岁数,
一回见着那般大的鸽血红玉石,还是块
料就美得我此生难忘,也不知它
成什么了。”他虚虚看着半空,面上颇显遗憾,转
又自我宽
:“数百年出土一块的宝贝让我睹上一眼,该知足了。”
一对耳环便这般贵,那尊观音像能
数千对耳环了!
郁晚
合地压低声音,“有什么见不得人?”
“这般贼匪行径官府不
?”
“我识不识货不重要。”郁晚闻言得意地一笑,“我见过它后来制成什么了。”
“哪里的话,哪里的话。”掌柜的面
羞愧,咂咂嘴又问:“莫非姑娘认识因淮老先生?从他那
听了风声?”
“是嘛。”郁晚半信半疑地撇一撇嘴,“我见过极美的鸽血红玉石,这般高呢。”她比一比自己的腰际,“见掌柜的将这般豆子大小的两粒当作珍宝,当真不敢恭维!”
掌柜的瞬时瞪圆了眼,“制成什么了?”
“嘿,好巧不巧,他在集羊有
宅子!我有幸见过老先生几面。”
“那你可要告知我那块鸽血红玉石制成何物了。”
郁晚没趁机揶揄他,认真
:“无妨,你且给我指个路,我去碰碰运气。”
郁晚惊讶地提声:“数百年出土一块?”
郁晚说话算话:“雕成了一尊观音像。”
掌柜的闻言,顾不上发作,“嘶”地一声赶忙走到郁晚旁边,低压声音问:“那场你也在?”
掌柜的“嘿”地一声,面上一阵红白交替,若不是开门迎客他便要将这信口诋毁的女子赶出去,“不瞒姑娘,小店的玉石都是本人亲自前去采购的,能不能收入
中另说,可全边北就没有我没见过的好货!这对耳环可是色泽上等的珍品,全镇上找不出更好的了!”
郁晚自然不知他所指为何,高深莫测地哼哼两声。
郁晚“嘁”一声,摆摆手扬长而去,“爱信不信。”
“他不当官。”掌柜的面上也得意几分,“你问我他家在何
,可算问对人了。”
掌柜的面上一滞,讪笑
:“其实那
宅子不常住人,我上回见着他还是一年前,况且老先生避不见客,我不过是远远瞄一眼罢了。”
“唉!”掌柜的连叹数声,“那料子一出土就让人带走了,分文未给,老板哭天抢地想讨个说法,还让人割了
!惨呐!”
郁晚直起
,嘲讽地“嗤”一声,“这般
拙的工艺也算得好货?掌柜的
这行的竟也没见过宝贝。”
地回
看他,“我只问这两只耳环的价!”
郁晚瞟他,“你只
说就是。”
“他是谁?”
“说说?”
如此说来,掌柜的见着的岂不刚好是送给誉亲王的那块?
郁晚故意卖关子,“方才不还瞧不起人?”
“自然。”
郁晚面上不表,心里震
起波澜。如此便再明晰不过,与誉亲王勾结的是边北如今的当权者束渊。他与誉亲王一
谋取王位,誉亲王未得逞,他倒如愿坐上了。
“唉!
好的东西,自然是先供着
里。”
“没错啊,光这对耳环的价,五十两。”他
笑肉不笑地哼一声,“我们店里都是好货,姑娘也可看看这边儿的。”他又往方才的廉价货区一指。
“那半人高的上天入地也就那一块了,见过的人并不多。”掌柜的疑惑地盯视郁晚,“姑娘你到底识不识货?”
“镇子东南方位有
叫青竹村的地方,他家就在一片金竹林后...”掌柜的事无巨细地描述因淮的住
,“你按我说的去找,保准能找到地方。现在你该告诉我,那块鸽血红玉石雕成什么了?”
“他是边北无出其右的玉雕高手啊,像那等绝世珍宝,王上定会请他亲自
刀,只不过他这人向来守口如瓶,不会告知旁人制成何物了。”
“可否给我老先生的住址,我也去拜访一番。”
掌柜的
言又止地给她使眼色,郁晚一想那玉石的去
便领悟过来,“莫非...抢走那玉石的是王上?”
掌柜的让她的声音惊了一
,“哎哟姑
,声音小些吧!”
可这位当权者一应行径着实让人恼火,大抵是位昏聩的暴君,小人得志罢了!
掌柜的口中一噎,纳罕
:“姑娘你到底是内行还是外行啊?怎么人尽皆知的一样不知
,鲜有人知的却知晓内情?”
掌柜的瞪着眼怔愣几息,忽然
脚:“姑娘你忽悠人呢!”他将郁晚上下一扫,“只有你们十四州的人才信奉观音!王上怎的可能将那等价值连城的珍宝雕成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