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諾只是慵懶地坐起來,用手指沾了一點混合
體,然後放進嘴裡品嚐。 "不,"她微笑著說,"這才是天堂。"
神父從牆上取下一條用於懲戒的
鞭,但埃莉諾搖搖頭:"不,神父...用您最神聖的&039;權杖&039;懲罰我。"
巴德像打鐵一樣有節奏地撞擊著她,每次都似乎要將她釘穿在工作台上。艾莉諾的雙
纏住他的腰,迎合每一次深入。她的頭巾早已脫落,棕色的長髮散開,隨著激烈的動作飛舞。
艾利諾跪下來,雙手合十:"是的,神父...請嚴厲地懲罰我。"
艾莉諾的心
加速了。她看向安娜,金髮小修女正低頭玩弄著自己的念珠,耳尖通紅。艾莉諾笑了笑,這場遊戲可能比她想像的還要有趣得多...
巴德也在同一時刻釋放,滾燙的
體灌滿她體內。他
著退出,看著混合的
體從艾莉諾紅腫的入口
出,滴在工作台上。
埃莉諾疑惑地打開,上面只有一行字:"我知
你
了什麼。今晚熄燈後,來我的房間。"
當夜,當其他修女都睡著後,艾莉諾悄悄溜進教堂的告解室。不出所料,神父已經在簾幕後面等待。在黑暗中,他的聲音比平常更沙啞:
"艾莉諾姊妹!"小修女跑過來,"你去哪了?我們到處找你!"
當神父將她按在床上,滾燙的慾望對准她的後庭處時,艾莉諾笑了。在神的殿堂裡,與神的僕人一起褻瀆衪。還有什麼比這更刺激的呢?
"我在告解室睡著了,"艾莉諾平靜地說,雖然她的雙
還在發抖,體內還殘留著巴德的痕跡,"
了一個...非常生動的夢。"
回到教堂時,艾莉諾發現安娜正在門口焦急地張望。
她整理好殘破的襯裙,撿起頭巾,準備離開。巴德突然攔住她:"等等...你還會再來嗎?"
安娜似乎想說什麼,但突然注意到艾莉諾脖子上新鮮的指痕。她的眼睛瞪大了,但出乎意料的是,她沒有聲張,只是幫艾莉諾整理好頭巾,遮住那些痕跡。
"我是...我是個褻瀆神靈的婊子!"艾莉諾尖叫著,這句話像打開了某個閘門,一
前所未有的快感席捲了她。她的
體劇烈抽搐,腸
緊緊箍住入侵者,像是要把對方永遠留在體內。
艾莉諾的心
漏了一拍。她看向教堂深處,神父正站在祭壇前,他的目光與艾莉諾相遇,然後緩緩下移,停在她沾滿灰塵和可疑
體的裙子上。那目光中不只譴責,還有一種艾莉諾熟悉的、黑暗的慾望。
"天啊,"巴德
著,"你這個小蕩婦修女..."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巴德突然抓住她的腰,將她舉起來放在工作台上。工
散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艾莉諾的襯裙被輕易撕開,巴德的手指探入她的
間,發現那裡早已濕透。
艾利諾深
一口氣,開始講述她與鐵匠的苟合,每個細節都毫不掩飾。簾幕那邊,神父的呼
越來越重。當她說到巴德如何掐著她的脖子
她承認自己是褻瀆神靈的婊子時,簾幕突然被拉開。
"晚餐要開始了,"安娜輕聲說,"神父說今晚要討論...肉體誘惑的話題。"
"說吧,我的孩子,你有什麼需要懺悔的?"
"神啊,"巴德突然清醒過來,後退幾步,"我們都下地獄了。"
"說,"巴德突然掐住她的脖子,力
剛好讓她呼
困難,"說你是個褻瀆神靈的婊子。"
神父的眼睛在燭光下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他的法衣下明顯隆起一塊。 "你需要懲罰,我的孩子。"他嘶啞地說。
艾利諾沒有否認,只是急切地去解巴德的
帶。當那
壯的陽物彈出來時,她倒
一口涼氣,比馬庫斯的還要
上一圈,頂端泛著不健康的紅色,像是剛從爐火中取出的鐵棒。
回修
院的馬車上,艾莉諾閉目養神,體內還殘留著神父和鐵匠的痕跡,昨天
得有點太激烈了,她的後
還未能完全閉合。安娜坐在她旁邊,
言又止。突然,小修女悄悄
給她一個小紙條。
沒有前戲,沒有溫柔,巴德直接
入她濕
的後
。埃莉諾發出一聲痛快的尖叫,指甲深深陷入巴德結實的背
。鐵匠舖的熱度、金屬的撞擊聲、男人濃烈的體味,所有感官刺激混合在一起,讓她瞬間達到了一個小高
。
"我很期待,"艾莉諾對安娜說,但眼睛卻盯著神父,"我非常需要...聆聽這方面的教誨。"
艾利諾回頭,
出一個馬庫斯式的微笑:"也許...如果你能在下次佈
前打造一副適合修女的鐐銬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