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娜笑着贴脸吻了一下她，“你也很漂亮，梅拉修女。你还在苦修吗？”

        一旁为难的嬷嬷如释重负，梅拉指出让娜，修院又另外让她答了十几平日里修习的题目，角度很是刁钻，还好让娜答得还行，有与标准答案不一样的地方，也是地区差异。

        二人僵持不下，直到方才的梅拉怯生生地说，“嬷嬷，我认得让娜，我是瓦纳城的，我们有一面之缘。”

        梅拉瑟缩着摇摇，“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从楼梯上下来的是贝莉。

        嬷嬷让她别急，叫一个小修女去宿舍喊另一个“让娜”出来。

        嬷嬷翻了一页名单，立即皱眉，“已经来了一个因德里托城的让娜了啊？”

        贝莉提起裙子“噔噔噔”走下来，与她面对面，“谁都知苦修修女会有多年伤痕，你要这么说，掀起裙子给我看看你苦修的痕迹啊？”

        让娜心里觉得稽，但梅拉得以解除禁制，让娜为她高兴。

        梅拉把行李放在床上，点点。让娜也把行李在床铺放下，贴近跟她说，“冬天本就能免苦修，怎么你还要？”

        让娜没有像贝莉所想的害臊，她想起阿斯蒙德教过她男人对她不敬，她应当一巴掌扇过去。

        她留了下来，让娜小声跟梅拉谢，梅拉红着脸说，“你当初到瓦纳城来，我就觉得你很漂亮……”

        而女人对她不敬，她想，她可以用语言。

        “贝莉？”让娜不可置信地问她。

        让娜带着梅拉与修女们偷偷在后院烤红薯、堆雪人、打雪仗，深夜偷偷在宿舍里讲故事分零食吃。

        让娜发愣，但很快想清楚原委。不知她目的是什么，但几天前那场搭话，就是为了她的份细节。

到轮到让娜，她保持柔顺的姿态，“上主护佑您，我来自因德里托城，让娜。”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冒充我？”贝莉皱眉，她的修女长裙比让娜的要更华丽些。

        让娜一愣，与嬷嬷面面相觑。

        一年的时光在这些欢快的隙之间转，直到冬日再临，她们进行最后的考——

        尽量快地过剧情了，不着急昂，五章内应该就能看到阿总人了。

        修院的日子很寻常，只是除了日课还有一些特别的教学，大致是一些礼仪课程，毕竟在加蒙城，时常会碰见王公贵族前来礼拜。

        “不，是你冒充的我，在达西亚城，你套我的话……”让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苦修修女会有多年的伤痕。”

        少女的声音很实，“这不需要当众，更不需要由你来看，贝莉修女。苦修修女时常需要给嬷嬷视见伤口。你是不是没有苦修过，所以不清楚苦修伤痕由嬷嬷检查？”

        让娜想劝她，也找不到理由。还好第二日嬷嬷就说苦修修女们不必再苦修，圣女不需要借由任何方式亲近上主，圣女本就由上主遴选、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