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晃动，“不了，你有你自己要的事，不要总是为我而活。”

依稀有人声，他路过一间间房，门不时有淫浪低语，男男女女颠鸾倒凤，被翻红浪。

红袖笑了：“他对你，也一样不后悔吗？”

这厢有人天明才缓缓睡，那厢有人在梦里受尽苦楚折磨。

红妆慢慢地摇摇，哽咽：“我是自愿的，师，我不后悔。”

红袖嗯了一声，再将她拥到怀中，拍着她的后背，一又一，柔声：“不要再说孩话了，放这些不属于你的事，和喜的人好好过，以后都是好日。”

可惜前的小嘴被另一肉棍得满满当当，她嘴小，吃不去，费力地往里吞，和泪混在一块，顺着巴划到乳上，滴滴答答落。

红袖低声说：“你带着他明日换个地方，乖乖在这边等我，等我解决了我的事就回来找你们。”

红妆呆呆地，迟疑地。

这场景香艳至极，每当女人痛极，男人们就会发轰然的笑声。这个完了，顺着一圈的顺序让一个上，比谁地晚，比谁得小娘更大声地哭，有时两

“可是……”

红袖冰凉的手指在她的唇上，眸光里尽是月的碎影，不知怎么还染上重的哀。“害你丢了命，对不起。”

红妆越发觉得难受，可红袖不让她跟去，她只能坐着着急。

理。”

季寒初靠在一间房的门前，从细里往里看，一个全赤的女人的手脚都在背后被绑缚在一起，吊在屋中央，两被迫分得很开，脚腕上还挂着个银铃，随着动作叮当晃得直响。

红袖摸摸她的发鬓，将几缕碎发别到她耳后，说：“然后我们一起回家。”

醉里寻的三绝，娘、金屋、小转盘。

一圈的男人围着她，雪白的长都被掐红痕，男人小麦的手臂掰开，将自己昂扬的龙往泥泞的里送，手里还拿着一盏红蜡烛，待烧到最旺时，就将蜡油往她白的屁上滴。女人被着，晃动挣扎，咿咿呀呀叫个不停，被刺激地哆嗦起来。

走得很匆忙，甚至没有等到天亮，大约是怕红妆知了又会阻拦。

红袖笑着摇摇，看着前这个女孩儿，她被她从大饥荒里救起来，转就过了这么多年，落地亭亭玉立。

这里是醉里寻，是江南有名的馆。

许是最近的时日实在太累了，坐着坐着，渐渐困意上来，天还微微亮的时候，她闭了终于睡着。

她要红妆好好活，为自己活，丢掉所有的仇恨与罅隙，同季寒初过好日去。江南若是容不他们，就回南疆。

……

红袖不告而别了，带着小哑巴，就在后半夜。

*

这么鲜活的女孩，把她的仇恨绑在自己上，活成了一把锋利的刀，一路踏着尸山血海而来，吃尽了苦，甚至丢了命。

“然后呢？”红妆问。

红妆脸上带着笑，心里却泛着酸，想要开说话，又不知该说什么。

季寒初晕转向，在缭绕的雾里看不清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