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什么？”棘刺又直愣愣地问。

        我刚习惯地拿起水，忽然想起之前凯尔希提醒过我，如果是给阿戈尔干员检查，最好使用油，虽然不知缘由，但幸好还是想起来，我便放下了这瓶水的，拿起了另一瓶不怎么常用的油。

        但一手指还没完全插入，我便感觉手指传来的感有些滞涩，于是便立即抽出了手指，又加了些。正好趁着他括约肌舒张时，我立即将手指又了上去，这一次一手指还算顺利地插入，可他还是禁不住又发出一声闷哼，的肌肉也明显紧绷起来。我旋转着将手指缓缓送入，油油的程度更高，我的中指也很快送入到棘刺的后中，稍微抚摸按了一会儿、让他稍微适应一下后，我便将中指又抽出，这一次，改为将两手指一起插入。

        在很大程度上降低了原本干燥的肤之间的摩，需要克服的，是后原本的紧致程度，以及后附近肌肉的收缩力，简单来说，就是他可能会不经意间收紧后夹住我的手指。这种事几乎是无法避免的，我在将手指送入的过程中，也被棘刺夹了几次，但好在他肌肉的收缩力比较正常，并不是特别用力，我的手指也还受得住。为了尽可能降低疼痛，我便顺着他后的舒张和收缩，走走停停，稍微花了点时间才将两手指插入到理想位置，然后便是按就班地按摩、抚摸……完成正常的检查。

        否则，要是引出什么其他他不了解的名词，恐怕回去牵引出更多的问题，我还得一一和他解释。好在他这里发很少，肤的感很直接，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情况很快就能发现，因此给他检查的过程也非常简单迅速。

        我用指腹在他的后上稍微用力地按疏导着，他的括约肌果然本能地收紧，几乎一点隙都没有。我不是第一次面对这场面了，可还是禁不住有点想笑。

        棘刺好半天没吭声，也不知是没理解我的话，还是因为震撼或困惑而说不出话来。

        “指检时轻微的异物感和不适感是很正常的，但如果有什么特别强烈的不适感或者痛感的话，你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这个姿势，我记不大清棘刺的脸，但隐约看到他的耳似乎有些泛红。只是由于他的肤色较深，肌肤被染成红色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明显，嘶……那这是不识别说明，他的耳朵其实已经红透了？

        我将着一次手套的食指和中指涂满了油，便凑到棘刺后，稍微挪了挪他的大，让他摆出一个较为方便的姿势，然后便将手指抵在了棘刺的后上，棘刺的瞬间一紧。

        棘刺并不是感染者，因此为他检查时，我不需要特地留

        棘刺又是“哦”了一声，然后一眨眼的工夫，便侧躺在了诊疗床上。

        我略作思考，给出了个一个最为简单的回答：“唔，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情况。”

        “唔……不、不是很疼。”棘刺的回答显得有些犹豫。

        我上问：“很疼吗？”

        无论是不适还是意外，发出叫声都是很正常的，我甚至也遇到过乱叫的情况……所以，这点小场面还是很寻常的，我也没当回事，继续将手指往里面送。

在记录之外，还是要仔细检查一下。”

        “嗯，我知了。”

        “啊……”

        这一次的疏导似乎终于起到了作用，我持续按了几下后，他的括约肌终于舒张了两下，我也趁机将手指往里面松了送。当我将一手指送入一节时，棘刺鼻息间明显出一声略显吃惊的闷哼，听起来似乎也有点难受。

        “接下来要进行的是指检，简单来说，就是要将手指伸入到你的门里面进行检查。”

        棘刺没有感染矿石病，尽如此，还是至少要抚摸一遍，才能完成检查。

        “棘刺，放松，别夹着，不然我的手指没法进去，也没法给你检查啊。”

        水比较方便，每次检查结束的时候，基本也干了，如果没干，简单拭一下就行，油清理起来则要稍微麻烦一些。

        “博士？”

        我已经按了十几下，可棘刺的菊还是紧紧夹着，不让我进去，我只好继续用言语疏导：“棘刺，放松，如果你不知怎么放松的话，就几个深呼，努力别将注意力放在后上，想点其他的事情来分散一下注意力，比如，你的实验……”

        “嗯……”

        记录完毕后，我很快对棘刺说：“上床吧，趴着或者侧躺都可以。”

        这一次，我才刚插入一节手指，棘刺便发出一声明显的叫声。

        指检时的种种难受感觉几乎是无法避免的，除非……已经习惯了后被插入的感觉，因此我除了动作尽量温柔小心之外，也就只能言语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