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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

路上

        第二天早上,林晚把最后一件换洗衣服sai进行李袋,拉链拉到tou。陈军在门口等她,手里拎着她那口旧pi箱。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下楼的时候她tui还有点ruan,走得慢。

        车站不算远,骑自行车二十分钟。陈军把她的箱子绑在后座上,她侧坐在后座,一手扶着他的腰。早晨的风有点凉,chui得她衬衫领口张开。她昨晚没怎么睡好,现在眼睛有点涩,但jing1神还行。

        到了车站,人已经不少。知青集中出发,广场上堆着行李,有人在喊名字。陈军帮她把箱子扛到检票口附近,放下后站着没动。

        “到了写信。”他说。

        林晚点tou。“你也是。”

        她想说点别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陈军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最后只是伸手帮她把肩上的背包带扯正。手指ca过她锁骨的时候,她感觉到他指腹还残留着一点热。

        广播响了,开始检票。林晚提起箱子,走了两步又回tou。陈军还站在原地,手插在口袋里。她朝他挥了下手,他没挥回来,只是看着她走进去。

        上了火车,她找到自己的位子,靠窗。车厢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跟她一样年纪的知青,有的兴奋,有的沉默。她把箱子sai到座位底下,坐下后才松了口气。

        火车晚点了一会儿才开。窗外先是城市的楼房和街dao,慢慢变成郊区的田地。她把额tou抵在玻璃上,看着铁轨旁边的树和电线杆一gengen往后退。车轮的声音很规律,咚咚地响。

        坐了大概一个小时,她去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经过连接chu1,风从门feng里灌进来,把她的tou发chui乱。她站了一会儿,看着外面飞快掠过的庄稼地,手不自觉地按了按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酸ruan的感觉,昨晚被灌进去的东西有一bu分已经liu出来了,现在内ku有点shi。

        回到座位上,她闭上眼睛。旁边有人在聊天,说乡下条件怎么样,说要待多久。她没接话,只是听着。

        下午的时候太阳开始偏西,光线从车窗斜照进来,晒得她tui上发nuan。她把外套盖在膝盖上,手指在布料下面轻轻动了动,摸到自己光hua的tuigen。她没再往下摸,只是把手收回来,看着窗外越来越开阔的田野。

        火车还要开很久。她不知dao终点站是什么样子,也不知dao晚上住在哪里。她只知dao陈军送她到了车站,现在她一个人坐在这节车厢里,tui还ruan着,shenti里还留着他的东西,而前面还有整整三天两夜。

        窗外的风景继续往后退。她靠着椅背,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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